牙切。
就算赵思瑞不给她任何东西,她也要破坏姜幼宁和杜景辰的婚事。
她打心底里不想让姜幼宁好过。更别提还有各种新仇旧恨了。
“像杜景辰那样的穷酸文人,都有几分没用的骨气。”韩氏不紧不慢地道:“你用身份去压他,大部分时候是没用的。更何康王不过是个逍遥王爷,又不管朝堂上的事,杜景辰怎么也是个探花郎,哪里会轻易被吓住?”
“那娘说我该怎么做?”
赵铅华不由看着她问。
“你这样……”
韩氏示意她附耳过去。
赵铅华听话地凑近了些。
韩氏在她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:“这几日我看着不让姜幼宁出门,她和杜景辰见不了面,杜景辰自然会信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。”
赵铅华眼睛都听得亮了,连连点头。
“我这就安排人去盯着,看到他来,立刻就按照娘说的办。”
*
腊月里的风吹在脸上,像刀刮似的。
杜景辰到镇国公府门前时,天已经擦黑。
他拢紧了身上的大氅,在大道边来回踱步。脑子一时思索没理清的卷宗,一时又想着姜幼宁的事情。
赵铅华和康王威胁他,不知有没有对姜幼宁做什么不好的事。
他想将那件事告诉姜幼宁,顺带提醒她小心提防。
可是,他来了好几趟也没遇着姜幼宁出门。
他的身份,又不好让门房进去通传。
只能像前几次一样,在外面苦等。
眼前,忽然有个女子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杜大人。”
那女子开口招呼他。
“你是?”
杜景辰皱眉打量她。
眼前的女子穿着一件青灰布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