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姓孙,无父无母,五十来岁,独自生活。”
姜幼宁听着他的话,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。
赵元澈居然已经让清流带人去查过了孙鳏夫?
这么说,他不仅不反对她查韩氏,还支持她?
她心下一喜,又生疑虑。
他对韩氏,他的生母都这样无情,对她就更不必想……
“你可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
赵元澈嗓音清冽悦耳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姜幼宁回过神来。
她看不到床幔外的情形,却能听出来他是在问她。
她有些羞愧。
他在帮她,她却在胡乱揣测他,实在是没良心。
她迅速整理思绪,出言问道:“那孙鳏夫是做什么的?”
“他没有正当的事情做。”清涧回道:“平日里只靠给人打零工养活自己。算是没家没业,孤寡一人。”
“那以前呢?还是说他几十年一直是这样过的?”
姜幼宁沉默了片刻,又出言问。
“这个,只打听到大致,没有太详细。”清涧解释道:“孙鳏夫原先……应该是二十年前,不知在哪家府上的马厩做杂役。后不知如何便不干了,出来之后东一榔头西一棒的打零工,厮混到如今。”
“那……”
姜幼宁迟疑了一下,才问了出来。
“有没有打听到他和母亲之间,有什么关联?”
既然赵元澈支持她查这件事,那她就问个明白。
“这个,属下没有打听到。只是听闻胭脂水粉铺的掌柜的陈娘子偶尔会去他那处,但并不频繁。”
清涧回她的话。
“那陈娘子呢?你们有没有查过她,看看她知道多少?”
姜幼宁又问。
“属下这就派人去查。”
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