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去了。”
馥郁低头,默然不语。
清涧看了看屋子的方向,也叹了口气。
天光大亮。
屋子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赵元澈穿戴整齐,出了屋子。
“世子爷……”
芳菲焦心地等在门外,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。
她担忧地看了看他身后的门。
“她睡着了,别打扰她。”
赵元澈淡声吩咐。
芳菲瞧他神色看起来与往常无异,暗暗松了口气,点头道:“是。”
清涧和清流跟了上去。
院门边,馥郁跪得笔直。
寒风呼啸,这点冷对于他们习武之人来说,算不得什么。
但跪了大半夜,一直保持同一姿势,膝盖还是疼的。
赵元澈走到她面前,停住步伐。
“主子。”
馥郁一个头磕了下去。
赵元澈目视前方,没有说话。
“属下犯错,请主子责罚。”
馥郁头埋在地上,继续开口。
“先说当时情形。”
赵元澈侧过身,垂眸俯视她。
馥郁知道此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于是,将她跟随姜幼宁近日所见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“姑娘也是想早些拿回当铺,才会出此下策。求主子别怪罪她。”
馥郁哀求道。
清流看向她,眼底又是可怜又是无语。都什么时候了?馥郁自己都自身难保了,还替姑娘求情呢。
她难道不知道,主子再怎么生气,也不会对姑娘如何的。
赵元澈定定地瞧了馥郁片刻,淡声道:“起来吧。”
馥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听主子的语气,难道不怪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