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不少。
思及明日之事,她还有些激动,但早已不像之前那般忐忑。
即便如此,也还是翻来覆去个把时辰才睡了过去。
翌日清早。
姜幼宁推开门,外面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。
雪已经停了,天仍然灰蒙蒙的。
她踏出屋门,叫寒风吹得打了个冷战。
这天真冷啊。
“馥郁,套马车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她站在廊下,吩咐一句。
“姑娘,这么冷的天,你去哪里?”
芳菲从屋子里跟了出来,手中拿着厚厚的斗篷。
她是没想到,今儿个姑娘会起这么早。
方才,她在里头伺候姑娘穿戴来着。
“我出去有点事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姜幼宁回头朝她笑了笑。
她没有告诉芳菲和吴妈她今日要办的事。因为不想让她们跟着担惊受怕。
尤其是吴妈妈年纪大了,身子骨又不好。她不能一直让她操心自己。
“好吧,那姑娘当心些。”
芳菲替她穿上斗篷,仔细系好。
“不碍事,你替我照顾好吴妈妈,记得让她准时吃药。”
姜幼宁拍了拍她的手。
芳菲应了一声。
姜幼宁上了马车。
“姑娘,咱们去哪里?”
出了镇国公府,馥郁在前头问她。
“到昨日那家茶馆去。”
姜幼宁在马车内回答她。
馥郁心里暗暗嘀咕。
难道,姑娘又要去见杜景辰?
这可不好。可千万别是。
姑娘今日再见杜景辰,她还不禀报主子。将来主子知道了,真能扒她一层皮下来。
可偏偏事与愿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