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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驶过繁华的街道,拐到一条宽道上,速度逐渐快起来。
“阿宁似乎有些紧张?”
杜景辰打量姜幼宁的神色。
“没有。”
姜幼宁弯起眉眼,朝他笑了笑。
一旦安静下来,她心中便免不得有几分忐忑。
这件事做得实在太过大胆,她不知道赵元澈知道之后会如何。
但只要婚书领了,当铺就能拿回来。
到时候不用赵元澈说,她自然会和杜景辰和离的。
杜景辰还待再说。
牵前头,马儿忽然发出一声嘶鸣。马车猛地刹停下来。
巨大的惯性让姜幼宁和杜景辰齐齐向前冲去。
姜幼宁不留神,脑袋险些撞在马车壁上。
好在杜景辰眼疾手快,及时护住了她:“没事吧?”
姜幼宁推开他护在她额头前的手,摇了摇头,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。
不用看,她也知道来的人是赵元澈。
换作旁人,馥郁早出言喝斥了。
只有赵元澈,才能让馥郁一言不发,连提醒她都不敢。
怎么办!
“何人惊马?光天化日,意欲何为?”
杜景辰皱眉,朝马车外喝问。
他鲜少如此疾言厉色。
马车外,一片安静。
没有人回答。
“我看看,你别害怕。”杜景辰回头宽慰姜幼宁一句,才撩开前头的帘子。
外头,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。
清涧几人围着马车。正是他们惊住了马儿。
几步之外,赵元澈静静地伫立在风雪之中。
他身着霁青织锦直裰,外披墨色鹤氅,不加纹饰。立在雪中,愈显矜贵清绝。
“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