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不说话,忽然伸手捉住她衣摆一侧,贴在边上粗糙的山壁上,用力一刮。
好好的衣裳,被刮出几个破洞来。
姜幼宁立刻明白过来。从高处跌到山崖下的人,怎么可能好端端的,衣裳、头发一点都不凌乱?
她有样学样,当即抬起手来将自己的发髻扯松,几缕鸦青发丝垂落下来。
“你今日敢生出报复静和公主的心思,极好。”
赵元澈抬手,将她发丝揉得更乱。
姜幼宁抬起黑曜石般的眸子看他,心口像揣了一只兔子,控制不住地乱跳。
他夸她了。
夸得这样直白。
跟他学了这么久,她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不吝啬地夸她。
她受到了莫大的鼓舞。
雀跃之下,她转头瞧了瞧四周,忽然抬起手来将手背放在粗糙的山石上,用力一蹭。
“嘶……”
尖锐的疼痛传来,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做什么?”
赵元澈一把捉住她手腕,瞧见手背上蹭出的新鲜血痕,骤然变了脸色。
姜幼宁痛得脸皱成了一团,吸着凉气和他解释:“这样更真。”
摔下山崖,衣裳都破了,又怎么可能一点伤都不受?
赵元澈看着她,眸中罕见地泛起点点震惊。
他晓得她是有几分倔强的。
但不曾料到,素来爱哭怕疼的她,竟会如此坚韧。
“下次不许伤害自己。”
赵元澈摸出药膏盒,便要给她上药。
“不用上药了。伤口又不深,只是看着显眼。”
姜幼宁缩回手,蜷起手指在裙摆上擦了擦。
上了药,看起来就不严重了。
那她这痛不是白挨了吗?
赵元澈捏着药盒,一时没有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