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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滚开!”
身后传来一声暴喝。
赵铅华吃了一惊,回头便看到谢淮与手持利剑,走上前。
她吓得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连忙后退几步。
之前,她所见的谢淮与都是吊儿郎当,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的样子。
还从来没有见过谢淮与这宛如杀神的一面,看得她心惊肉跳,魂不附体。
谢淮与一把挑开帘子,进了帐篷。
软榻边,几个太医围着,正要给静和公主拔去脸上的箭矢。
边上,几个婢女都是一脸担心,手里捧着装着热水的铜盆,还有纱布一类的东西。
乾正帝坐在上首,皱眉看着这一幕。
大太监高义站在他身后,露出一脸的担心。
看到谢淮与进来,大太监连忙往前走了一步:“瑞王殿下……”
他要说,陛下在此,瑞王不可持利器进帐篷。
乾正帝也朝谢淮与看过去。
谢淮与压根不理会他们。
他径直走到软榻边,一把拉开一个太医。
那太医正欲询问,回头看到双眼通红的谢淮与,吓得连忙捂住嘴巴。
“谢凝嫣,说,你把姜幼宁弄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
谢淮与手中的长剑直直搭在静和公主脖颈上,口中毫不客气直呼其名。
他只是有事耽搁,晚来了片刻。谢凝嫣就将姜幼宁弄到山上去,不见了踪影。
这会儿他宰了谢凝嫣的心思都有。
静和公主手捂着脸,本就痛得不行,又被剑架在脖子上,不由尖声告状:“父皇,你管管他,他要杀我……”
她快要痛死了,心里烦躁得很。
脸上的伤口因为她的激动,涌出更多鲜血,混合着痛出来的眼泪,更是狼狈不堪。
她都已经这样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