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也说不知道。
要不然,阿宁又该疑心他了。
姜幼宁跟着赵元澈,学了这么久。这会儿也能听明白他们言语之间的机锋。
赵元澈这般问谢淮与,是在告诉她,没有谢淮与的帮助,他也能从大牢中安然无恙地出来。
谢淮与横插一杠,诓骗她让她答应做他的侧妃,是乘人之危。
这的确是谢淮与能做出来的事。
真相呼之欲出。
“随我回家。”
他垂下眼帘,目光直直落在她明净无瑕的脸上,声音冷而清晰。
“阿宁,别理他。”
谢淮与护着姜幼宁。
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等她抉择。
姜幼宁只觉得,他们的目光恍如实质,沉甸甸地压着她,叫她几乎不能呼吸。
她指尖蜷了蜷,终究用了力气,抽回被赵元澈握着的手臂,往谢淮与身边靠了靠。
“我去瑞王府。”
她嗓音清软,姿态却坚决,站在了谢淮与的身后。
就算谢淮与是骗她的,她也不跟着赵元澈走。
她不能和赵元澈再继续那样下去了。
他和苏云轻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,她得多自轻自贱,才会继续顺着他、一切都听他的安排?
“姜幼宁。”
赵元澈手中一空,指节握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眸光瞬间冷下去,周身陡然泛起的森冷气势压得人抬不起头来。
“我家阿宁胆小,你可别吓着她。”谢淮与往前一步,挡住他的视线。
他正面对着赵元澈,抬起下巴与他对视。
两人针锋相对,谁也不肯让着谁。
“即便议亲。她也该从镇国公府出去。没有尚未成亲便住进王府的道理。瑞王既看重她,便该替她的名声考虑。”
赵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