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心中一揪。
他是故意的吧?
生怕赵元澈不知道,还跑到大牢里去炫耀一番。
赵元澈不知道怎么想她?
“毕竟,这次我帮了他,也该让他记我一个情。”谢淮与回头看她,笑嘻嘻道:“也感谢他把你让给了我。”
姜幼宁皱着眉头,退后一步没有说。
谢淮与将她当成什么物件?可以让来让去的。
他们两人,她一个也不想跟。
区区半个月的时间,姜幼宁在瑞王府度日如年。
在这里的每一夜,她都睡不好。
白日里,她也不想面对谢淮与。
所以用过午饭,她便躺在床上说要小憩,但怎么也睡不着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赵元澈的事情。
谢淮与说清流已经取了证据回来,那小吏也愿意为赵元澈做证。
算起来,离他说这话的日子已经有三日。
不知赵元澈那里情形如何了?可曾出狱?他要是出来了,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吧?
“姑娘,您应该起身了。”
婢女走进来,轻声细语。
从进瑞王府之后,谢淮与就打发了馥郁和芳菲,她身边都是他安排的婢女。
“起来做什么?”
姜幼宁偏头看向她,心中觉得有点奇怪。
往常,她就算躺到天黑,这些婢女也不会来打扰她。
“殿下吩咐,晚上带您去宫中赴宴。还给您准备了新的衣裳首饰呢。”
那婢女说着,展开手里的衣裳给她瞧。
那是一身石榴红蹙金绣折枝牡丹锦裙,领口袖口的金线金光闪闪。
华贵耀目,很符合瑞王侧妃的身份。
“你和他说,我身上不舒服,就不去了。”
姜幼宁收回目光,语气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