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,是我。”
嗓音清润,带着玩世不恭的语调。
是谢淮与。
姜幼宁不由与馥郁对视一眼,心中惊疑不定。
谢淮与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
这次,赵元澈下狱有谢淮与的一份“功劳”。
他来敲门,肯定没好事。
“阿宁,开门呀。我有要紧的事和你说。”
谢淮与再次敲门,语气依旧吊儿郎当的,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你有什么事,就这样说吧。”
姜幼宁从他的语气中,听出不太好的意味。
她蹙眉,压下心底的不安,冷着语气朝外开口。
“清流和他手底下的人,都被太子的人抓了。”谢淮与的声音再次传进来:“你要是不想听,那我可走了?”
他的欲擒故纵,实在明显。
奈何这消息抓住了姜幼宁的痛处。
她顾不得别的,一把拉开门闩开了门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心慌极了,却强自镇定,没在面上露出慌乱来。
赵元澈说,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要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心里的想法。否则,容易被人拿捏。
况且,谢淮与说的话,不一定真假。
她这样宽慰自己。
其实也知道,谢淮与所言极有可能。
这一次,连清涧都被抓进大牢了,可见乾正帝的震怒。
只有清流他们一些人在外面,人数也不多。
太子肯定也早就考虑到了,他们会想方设法营救赵元澈。
所以设下埋伏,抓捕清流等人是极有可能的。
“我说的你没有听到?”谢淮与大摇大摆地走进大门,左右打量:“赵元澈这个宅子,还不错。要是从外面攻进来的话,可能要费点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