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辨喜怒。
赵铅华被他看着不由咽了咽口水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她也是因为太着急了,才会将这番话脱口说出来。
这不符合她的身份。谢淮与会不会觉得她太不矜持了?而且,这个办法实在上不得台面,他会不会觉得她恶毒……
她心中懊恼,不应该因为着急就说出心里的话。
谢淮与不知要怎么想她?
这门婚事,会不会就因为她这几句话而告终?
“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。”
谢淮与微眯眼睛盯着她,缓缓开口,唇角绽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。
赵铅华眼睛顿时一亮,抬眸看他。
他没有生气!还要采纳她的提议。
她心中一喜,旋即巨大的失落涌了上来。
想到谢淮与要和姜幼宁做那种亲密的事,而且还在她之前。
她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手死死掐着袖子,恨不得将那布料碾碎。
这仇她记下了。日后进了瑞王府,她自会找姜幼宁报。
“你这主意,倒是提醒了我。”谢淮与抬手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,说话不急不缓,总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:“你大哥不是不同意咱们的婚事吗?那我们也可以将生米煮成熟饭,到时候他不同意也得同意。你说是不是?”
他手落在赵铅华下巴处,长指勾地她抬起头。
赵铅华闻言猛地后退半步,脸颊涨得通红:“殿下,殿下万万不可!我是倾心于殿下,但怎么也是国公府的嫡女,绝不能做出这般不自重之事。婚前失贞,有辱门楣,是要被家法处死的……”
她惊慌失措,脸红了又白,连连摇头。
这万万使不得。
谢淮与笑了一声:“你怕什么?我又不是真要将你如何,只不过是演场戏罢了。”
原来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