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鬓簪算是贴身的东西,若是被不怀好意的人捡了去,对姑娘不好。
“你别去。”芳菲拉住她:“你身手好,在这守着姑娘。我去。”
“应该是掉在园子里了。你快去快回,实在找不到就算了。”
姜幼宁猜测着叮嘱她一句。
“姑娘放心吧。”
芳菲答应了一声,取了一只灯笼,走出门去。
与此同时,赵铅华吃了几盅酒,双颊酡红,抬头朝上首的谢淮与看去。
谢淮与朝她微微点头。
“娘,我头好像有点晕。”
赵铅华扶着额头,醉意朦胧地对身旁的韩氏开口。
“你怎么不少吃一点酒?”韩氏皱了皱眉头,又不好直接责备她。
喝成这样,太失态了。
提前离席,又不太礼貌。
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?这种场合,怎么能多喝酒呢?
“是不是吃多酒,身子不适?”谢淮与适时走近,瞧了赵铅华一眼朝身旁的婢女吩咐道:“扶赵姑娘到客房去休息片刻。”
赵铅华起身之际,飞快地与他对视了一眼。瞧见他点了点头,她这才安心跟着婢女们去了。
“是。”
两个婢女上前,左右扶起赵铅华。
“有劳殿下关心小女。”
韩氏见状连忙起身谢过,心中甚是喜悦。
华儿才说头晕,瑞王殿下便发现不对。还妥帖地安排她去休息,这说明瑞王殿下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不靠谱。
“应当的。”
谢淮与朝她露齿一笑。
韩氏落座,见边上的人都一脸艳羡地看着她,面上笑意不由更浓。
芳菲提着灯笼,疾步而行。
外头月色正好,给瑞王府花园镀上了一层银光,朦朦胧胧的景致如画中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