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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铅华才会害羞成这样。
眼前的赵铅华,与从前飞扬跋扈欺负她时判若两人。
谢淮与低笑起来,似乎甚是愉悦。
旋即,他止住笑转头看向姜幼宁,挑眉露出几分惊讶。
“阿宁来了?你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不出声?”
他斜倚着身子,面上一片玩世不恭。狐狸眼中却藏着几分探究,一直望着姜幼宁。
“见过殿下。”姜幼宁朝他行了一礼,走到桌边放下食盒,朝赵铅华道:“祖母让我来瞧瞧你,给你带了燕窝。”
她明净的脸儿一片平和,乌眸清澈剔透,没有丝毫杂质。
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方才在她眼前发生的那一幕。
谢淮与指尖搓了搓。
他都对赵铅华这么好了,阿宁怎么还这么淡然?
他心底生出几分浮躁。
“有劳你跑一趟。”赵铅华靠在床头,面上的笑意里带着一丝得意,她看了姜幼宁一眼又看谢淮与,双颊绯红:“我只是偶感风寒,没有大碍。还劳烦殿下特意来探病,又亲自照料,我真是不知何以为报。”
她话说得客气,好像真的不知所措似的。
实则,姜幼宁哪里听不出她的炫耀?
谢淮与此刻已然恢复了一贯的慵懒恣意,目光落在姜幼宁脸上。
他倒要仔细看看,这丫头是不是真的全然无动于衷?
“能得殿下照料,是三姑娘的福气。”姜幼宁目光在他二人身上来回巡视一圈,轻声开口。
她的语气客气周全,目光却有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自然,这目光是故意给赵铅华看的。
她不想开口问这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形,想要让赵铅华自己说出来,只能这般。
赵铅华果然上当。
她含羞带怯地看了谢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