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是清楚的。
唉,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芳菲一出去,姜幼宁便下了床。
她走到铜镜边,凑过去看自己唇上的伤痕。
唇瓣红肿着,两个牙印一上一下,都在下唇上。
寺庙里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。
她头一回在心里骂了一句,赵元澈真是个混帐!
拉开梳妆台的抽屉,她从里面翻出一盒活血化瘀的药膏,对着镜子给自己上了药。
这伤得快些好才是,不然她没脸见人。
回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取了一本书靠在床头翻看。
时间在字里行间悄然度过。
转眼天便黑了。
她有些困倦,干脆闭上眼睛睡觉。
才将睡着,手里忽然一空,她一下惊醒。抬眸便见赵元澈在床边立着,面色淡淡,手里将她那本书放到一边。
“还知道给自己上药,有长进。”
赵元澈在床沿上坐下,侧眸注视着她。
他似乎沐浴过,身上有清新的甘松香气。
姜幼宁侧过身不理他。心里的委屈泛上,鼻尖酸涩,险些落下泪来。
多说无益。他不讲理的。
说错了话反而要被他揪住错处,又不知要如何。不如不说。
左右,她不要理他了。
“知错没?”
赵元澈淡声问她。
姜幼宁闻言身子动了动,下意识想出言反驳他。
她何错之有?
难道要她对谢淮与见死不救?她做不到。
但话到嘴边,想到赵元澈生气的后果,她又将话儿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罢了,她拗不过他。
随他怎么说。
“起来,写悔过书。”
赵元澈伸手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