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周志尚去了镇国公府,哭天喊地,讨要说法。
赵元澈替姜幼宁认下了所有的事,说人是他打的,周志尚身上那几匕首也是他扎的。
镇国公府势大。
周家自然不敢硬碰硬,更不敢将事情做得太绝。
最终,事情以赵元澈赔了周家白银三千两告终。
赵元澈倒是将姜幼宁保护得很好。那丫头甚至从头至尾都没有露过面。
谢淮与从这件事中找到了见缝插针的机会。
他让南风找机会杀了周志尚,嫁祸给赵元澈。
周志尚该死。
至于赵元澈嘛,轻易是杀不死的。但也能恶心恶心他。
“想要什么赏?”
谢淮与抬眸笑看着南风。
办事效率这么高,该赏。
“殿下,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。”
南风皱起眉头,眼底有着疑惑。
不知是谁抢先了一步?
谢淮与愣了一下,明白过来:“你是说,周志尚死了,但人不是你们杀的?”
风点头:“属下带人过去的时候,周志尚已经死在了床上。他母亲带着人在旁边哭哭啼啼。属下便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谢淮与长指叩击着桌面。
“被利器割喉而亡。殿下,您说这会不会真是镇国公世子做的?”
南风如实回答,又忍不住问他。
“报官了吗?”
谢淮与顿了片刻,没有回答他的话,反而问了他一句。
南风想了想,摇摇头:“属下回来的时候,没有看到有关官兵过去。”
“走。”
谢淮与伸了个懒腰,站起身往外走。
“主子要去何处?”
南风跟上去问。
“刑部。”
谢淮与舒展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