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失控般加了力道。
姜幼宁心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,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窒息而亡。她悲戚地阖上眸子,就这样结束一切也好。
不用背负那么多,那么心酸地活着了。
“死都要和他往来?”
赵元澈质问。
她脖颈太过纤细,仿佛他再用些力气就能折断,细细的血脉在他掌心跃动。
他猛地撤回手。
“是……”
姜幼宁回了他一个字,脸儿通红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衣帛撕裂之声响起。
姜幼宁只觉身上一凉,他直起身子,撕烂了她身上那件他的中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