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那样的嫡女,有父母疼爱,才有资格学习骑马打马球。
如赵月白、赵思瑞那样的庶出都是没机会学的,更别说她这个养女了。
她从未想过学那个的。
“凫水会不会?”
赵元澈偏头看她。
“不会。”
姜幼宁再次摇头。
凫水连赵铅华都不会吧?她怎么可能会。
姑娘家学凫水又尤其麻烦。
赵元澈沉默了片刻道:“以后都要学。”
姜幼宁闻言皱起脸儿看他:“为什么?”
她实在想不明白,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让你学你就学,问那么多做什么?”
赵元澈将油壶递给她,示意她往锅里倒油。
姜幼宁初次做这样的事情,笨手笨脚。
虽然有他在旁边教,但做出来的东西还是没眼看。
清炒芦笋炒黑了,油焖笋油放多了,只有一道酿豆腐卖相看起来还不错。
煮了一锅粳米饭,最后火烧大了,起了一层厚厚的黑锅巴。只有中间部分米饭没有被波及,能掏出来将就吃。
“来吃。”
赵元澈在小桌边坐下。
姜幼宁端起粳米饭扒了一小口。
一股焦煳味儿,难以下咽。
她不由抬眸看赵元澈。
赵元澈的吃相和他平日一样,细嚼慢咽,仪态极好。
三道菜,他都吃了。并且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姜幼宁不禁想,或许她做出来的东西,只是不漂亮,但是味道还过得去?
她犹豫了一下,夹了一块最好看的豆腐放进口中。
对面的赵元澈抬起乌浓的眸看她。
豆腐一入口,姜幼宁便张嘴吐了出来。
咸!
盐放得太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