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于气恼之中。
馥郁是遭受了她的牵连,属于无妄之灾。
方才的事情还在脑海中盘旋,心中各样情绪尚未散去。她不知道怎么和他开口。
她是有些怕他的。
和他有了那件事之后,他在人后的各种举动让她更害怕他。
方才也是气急了,才生出对抗他的勇气。现在让她再来一回,她恐怕是做不到的。
清涧瞧出点意思来,提醒馥郁:“还不谢过姑娘?”
馥郁闻言连忙磕头:“谢姑娘救命之恩。奴婢一定誓死效忠您。”
“走吧。”
姜幼宁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赵元澈默默跟上去送她。
“人家姜姑娘一句话没说呢,主子居然就这么轻易饶了馥郁,好像有点不值钱啊。不过,主子看起来怎么好像有点没满足的样子……”
清流一脸不可思议,凑过去和清涧说话。
清涧白了他一眼,不理会他。
“你说都解腰带了,怎么还欲求不满呢?主子是不是惹姜姑娘生气了?”
清流不死心,又问一句。
“不会看脸色就少说话,你这样早晚要被调回边关去。”
清涧板起脸训斥他。
*
翌日。
姜幼宁照例去了医馆。
忙碌一上午,她还和从前一样,悄悄从后门回府用午饭。
唯一与平时不同的是,馥郁一直跟着她,片刻不离。
昨夜,她躺在床上辗转,馥郁也一直在门外守着。
她没有拒绝馥郁。
毕竟昨晚才遭遇歹人,怎会不害怕?她正需要人陪。
桌上饭菜已摆好。
姜幼宁净了手走过去,有些诧异:“今日这么多菜式?”
馥郁双手将筷子递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