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,口中高声质问。
“谢淮与,救我!”
姜幼宁听出是医馆新来的伙计谢淮与的声音,忙出声求救。
“少管闲事,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!”
揪着姜幼宁的壮汉气势满满地开口。
谢淮与没有说话。
姜幼宁心头一凉。她与谢淮与相识不过几日,并无交情。想来他是不会为她冒险的。
不料,谢淮与一声不吭竟直接冲上来,与那两个壮汉扭打在一起。
姜幼宁得了自由,想去报官,又担心谢淮与一个人应付不了。
她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,口中高喊:“救命,有歹人……”
“快跑!”
那两个歹人立刻往巷子深处跑去。
姜幼宁跌跌撞撞往外走:“我去报官。”
“回来,我受伤了,来扶我。”
谢淮与好笑地叫住她。
真胆小,真笨。
姜幼宁闻言赶忙回身去扶起他,关切地询问:“伤哪里了?严重吗?”
谢淮与这人散漫慵懒,没个正形,她一直觉得他靠不住。
没想到他会舍命救她。
果真人不可貌相。
“先回医馆再说。”谢淮与没骨头似的倚在她身上。
姜幼宁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医馆。
谢淮与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伤得很重的样子。
张大夫和伙计们已然回家去了。
姜幼宁快快进屋子翻了药粉和细纱布出来,挽起谢淮与的袖子清理伤口。
“忍着点。”
姜幼宁擦去血迹,看出来是刀伤,撒了金疮药上去,又拿过纱布。
谢淮与倚在门框上,长腿伸直,依旧懒懒散散看她给自己包扎:“我可是救了你一命,怎么样?有没有以身相许的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