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怎么解释?”
赵铅华好容易抓到姜幼宁的错处,得了理不饶人。
赵思瑞瞥了她一眼。平日里都是赵铅华使唤她。现在轮到赵铅华被她当枪使。嫡女又怎样?还不是没脑子?
“玉衡,你们……”
韩氏朝赵元澈二人望过去,才压下去的疑心又泛起。
姜幼宁面上强自镇定。实则手藏在袖子中微微颤抖,心里已经慌乱到不行,呼吸一时都不通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