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与旁人有几分不同。但她从不敢多想,只越发敬重他。
赵元澈在她心中犹如神祇,不可亵渎半分。
昨夜赵元澈吃多了酒,她不放心。亲自煮了醒酒汤给他送过去。
不料,赵元澈酒后不知将她当作了谁,一声一声唤她“卿卿”。
孤舟被浪潮裹挟,揉碎一池星子。
姜幼宁从未见过他醉酒的一面,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照顾他整整一夜。
一夜未眠。
这一夜的他如荼如火,与他平日清冷禁欲截然不同。
吃多了酒的人着实难应付,她辛劳至天晓时,身子如同散了架一般。
姜幼宁趁着天将亮,带着一身酸痛回了自己的院子,也只来得及换了一身衣裙,便要到祠堂来。
不知赵元澈心心念念的“卿卿”到底是谁?
她走神之际,腰肢已然被一只大手掌握。
赵元澈的手灵巧得很,只轻轻一勾一拽。
她来不及挣扎,腰间便是一松。百褶裙施施然落下。
雪地泛着莹润的光泽,点点朱砂散落各处,晕开红红紫紫的痕迹。
赵元澈呼吸微顿,澹清的目光乍起波澜。
他缓缓蹲下身。
“你……”
姜幼宁想逃逃不掉。羞耻像潮水一样迅速将她淹没,脸上的红迅速蔓延到锁骨下。
辛苦照料醉酒的他一夜,她吃了许多苦头。她倚在墙上羞臊的脚趾紧蜷,咬着唇瓣偏过脸去,粉白柔嫩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赵元澈他是习武之人,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茧子,有些粗糙。
药膏的香气愈发浓郁,萦绕在姜幼宁呼吸之间,挥之不去。
她身子不由绷紧,用力掐着手心。竭力靠在墙上,让自己保持重心,不至于坐倒下去。
脑中总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