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锐利直刺对方眼底,“王五,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?”
话音稍顿,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手搭住王五肩膀:“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知道不?要不要,带你去所里醒酒。”
王五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酒醒了八九分,结结巴巴道:“不用,不用。沈、沈警官……我、我是喝了点酒,糊涂了,没想真动手……闹着玩呢……”
“开玩笑?”沈知瑶见沈屹在,当即迈步上前,瞪大眼睛。
“你刚才的行为,已经对他人造成了惊吓和实质威胁。你这么一闹,客人被你吓跑了,损失怎么算?”
王五挠挠头,眼神委屈:“今天也没有客人啊!”
“你还说。要是刚才旺飞没拦住,或许真伤到了人?”沈知瑶凶巴巴的指了指对方。
王五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涨成猪肝色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:“哎呀!这个死鬼!我就一转眼的功夫……”
王五的老婆李婶急匆匆跑进来,一看这场面,再看到沈屹,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臊得满脸通红,上前一把拧住王五的耳朵,又气又愧地对苏妙禾和沈屹连连道歉。
“对不住!对不住啊妙禾!沈警官!这死老头子灌了几口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!”
说着还打了下王五:“还不回去,在这里丢人现眼。走!”
李婶抬头看向苏妙禾:“我回去好好教训他,回头一定让他来赔罪!”
“王叔,醉汉可不是好汉,这酒得戒。免得李婶天天为你担惊受怕。”苏妙禾最后劝说道。
李婶眼眶微红,脸上带着几分羞赧的感动,连忙扯住还在连声呼痛、彻底蔫成一团的王五,脚下生风似的飞快溜走了。
院中紧张的气氛骤然松懈。
刘山揉着腰哎哟着站直,帮工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