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找新销路。”

第二天清晨，云龙县城中心广场边。

有了昨天的经验，苏妙不再尴尬，菜一摆好她就大声吆喝：

“新鲜水嫩的本地菜哟——”

一位大妈路过，瞟了一眼：“这小白菜怎么卖？”

苏妙禾：“大姐，三块五一斤！您看看这叶子，多脆生，半点虫眼没有！今早天没亮我刚从地里拔的，露水都还在呢！”

她顺手拿起一小把翠绿的香菜，“头回开张，送您把香菜提味！回家炒个鸡蛋，香得很！”

大妈被他的热情和那水灵的赠品打动，爽快要了两斤。

这“买就送”的开张，像打开了某个开关，瞬间人气聚拢。

人群外，一个戴黑框眼镜、身材不高，约五十来岁的男人已默默观察良久。

他被人群挡着，不得不微微踮脚，侧身探头，目光试图穿过缝隙，仔细辨别摊主那张笑盈盈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