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条路子。但人心隔肚皮,你得看准了。”
老人家的意思很明白,管钱的钥匙,不能交到外人手上。
这不止是信任问题,更是防止底下人动歪心思的根子。
秦庚点了点头:“嗯,这个我有想法。”
“可以。”
朱信爷应了一声,似乎有些乏了,便不再多言。
秦庚又陪着老人说了会儿闲话,听老爷子讲了些陈年旧事,直到日头偏西,过了晌午,看着朱信爷安稳睡下,秦庚这才轻手轻脚地收拾了碗筷,退出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