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那力道却让川子瘦弱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“今儿个我做这个主,刘痦子抢了你一辆旧车,我赔你一辆新车!”
他重重地拍了拍崭新的车身,黄包车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光:“这事儿,就算是他刘痦子跟你川子之间的恩怨,到此两清。他家里还有孤儿寡母,往后,就莫要再去追究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人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随即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锅,更有不少人发出了心知肚明的嘘声。
川子的脸“唰”地一下,白得跟纸一样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心里明镜儿似的。
这是要让他出来扛事啊!
刘痦子怎么死的?
平安县城里但凡有点耳朵的,这半天工夫都听说了,是被秦五爷当着算盘宋的面,一拳给活活掏了心!
可这事儿,它不上称,只有三两重,是江湖恩怨。
要是上了称,捅到了明面上,千斤都打不住。
龙王会是津门地面上数得着的势力,手底下的把头让人给打死了,要是连个屁都不放,那以后这队伍还怎么带?
江海龙的脸面往哪儿搁?
可要是真为了一个刘痦子,跟现在势头正盛的秦庚掰手腕,那更是犯不上。
所以,得有个人出来,把这事儿给了结了。
这人只能是他这种无权无势、任人拿捏的小人物。
这种事,在津门这地面上,时有发生,不是头一遭。
人群之中,徐春、金河、马来福他们几个徐金窝棚的老人,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一个尘封的画面猛地就翻了上来。
他们清清楚楚地记得,几个月前,也是在这南城的地界上,林把头手底下有个叫赖头的混混,招惹了龙王会一位堂主,让打死了。
林把头不敢去找正主寻仇,回头就把这笔账,硬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