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。”
“再去恒通当铺找曹三爷,若是没在当铺,就去他家堵门。”
“还有城外慈幼局找妙玄道长。”
“然后去一趟津门城里的百草堂,找郑掌柜。”
秦庚嘱咐道:“就跟他们说,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相商,请他们务必立刻过来一趟!”
“得嘞!”
李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,但他看到秦庚那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,就知道事情绝对小不了。
他不敢多问一句,将胸脯拍得“嘭嘭”响,应了一声,转身就朝着巷子口飞奔而去,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。
……
夜色如墨,寒风卷着碎雪,敲打着窗棂。
算盘宋的府邸里,万籁俱寂。
书房内,一盏孤灯如豆,昏黄的光晕将他那张精瘦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。
他独自一人坐在桌前,桌上没有算盘,只有一张铺开的宣纸和一方砚台。
算盘宋提着笔,手腕却悬在半空,迟迟没有落下。
良久,他才蘸了蘸墨,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。
每一个字,都写得极慢,力透纸背。
第一个名字,是“秦庚”。
他在这两个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。
随后,笔锋一转,他又在旁边写下另一个名字:“叶岚禅”。
紧接着,是“陆兴民”、“曹三爷”、“曹小六”、“妙玄”。
他将这几个名字与“叶岚禅”用一条线连在一起,最后又从“秦庚”的名字上,画出一条长长的箭头,指向了陆兴民和曹三爷。
“秦庚这小子,太邪乎。”
算盘宋放下笔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“两个月前还是个在为了两文钱拼命的苦哈哈,两个月后就能一拳轰碎陈三皮,现在更是入了明劲,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