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来吧?”
秦庚压低了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要是强来,我可不允许。信爷,我现在武行上了层次,入了明劲,一拳打死人。若是动真格的,十几号人别想碰我一根汗毛。他们要是敢炸刺儿,我让他们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”
“那倒不能。”
朱信爷摇了摇头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嘴,好半天才平复下来。
秦庚眼尖,借着灯光,分明看到那灰白的手帕上,染着一抹刺眼的鲜红。
“有官府的印契呢,只要我不死,他们也不敢明抢。”
朱信爷把手帕攥在手心里,苦笑道:“不过老头子若是走了,强不强来就说不准了。他们有钱有势,到时候勾结官府,一张白纸也能黑了去。”
说着,他颤巍巍地伸手入怀,掏出了一个小布包。
层层揭开,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,上面盖着鲜红的官府大印。
“东西都留给你。”
朱信爷把那几张纸往秦庚面前一推。
秦庚愣住了。
他低头一看,最上面那张,赫然是“覃隆巷二十八号”的房契,底下还有几张当票和一份按了手印的遗嘱。
“给我?别介啊,朱信爷!”
秦庚只觉得那几张纸烫手,连忙往回推:“咱俩非亲非故的,这太重了,我不能收!您还是留着防身,或者……”
“嘛意思?看不起信爷?”
朱信爷脸一沉,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,突然迸射出一股子锐气,竟让秦庚有种被看穿的感觉。
“早些年间,咱也是上了层次的。”
朱信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干的是古董文玩这一行,那时候在津门卫,谁不知道‘铁眼朱’的名号?咱这一双肉眼,不光能一眼看出文玩朝代历史、真货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