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咬人的狗不叫。
秦庚知道他们害怕,但却不会跑,若是有异动,怕是貌似也要上来叨自己两口。
还有一只苍鹰立在架子上,爪如铁钩。
这苍鹰就傲了。
刚刚那能吓到赤碳和细犬的病虎之感,只是让这苍鹰微微偏头而已。
“剩下的活儿就杂了。”
小魏扳着手指头数,又领着他去认了认柴房和水井的位置:“劈柴担水,这个不用我教吧?厨房的水缸、后院用的热水,得供上。院子里的落叶积雪,那是每天的必修课。若是赶上主家有事,让你去镇上送信买物,你也得腿脚麻利点。”
秦庚听着,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这活儿不少。
从卯时干到晌午,基本上是一刻都歇不得。
若是换个身子骨弱的,怕是连那两缸水都挑不完,更别提还得伺候这么一匹烈马,一窝细犬,还有只苍鹰。
“记下了。”
秦庚点头。
“行,记下就走吧。”
小魏摆了摆手:“明儿个卯时,别迟到。老爷最烦人不守时。”
“魏哥放心。”
秦庚去前厅跟叶老爷告了个别。
叶老爷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,听秦庚说都记下了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连眼皮都没抬。
不过待得秦庚走的时候,这老爷子看着秦庚的背影,眼中精光闪烁,突然乐了。
“这老八,倒是会挑人。”
叶老爷笑了笑,继续闭目养神。
……
离了卧牛巷,秦庚回窝棚取了车。
一下午的时间,他拉着车在津门的大街小巷穿梭。
待得天色擦黑,寒风卷着地上的枯叶打转。
秦庚把车停在了“卤煮乐”小摊边上。
“掌柜的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