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幽,住的多是些有些家底或者手艺的老户。
秦庚换了一身干净的藏青色马褂,脚下踩着千层底的布鞋,顺着路牌找到了卧牛巷三十八号。
这是一座二进的大宅院。
黑漆大门紧闭,门口蹲着两个磨得光溜的小石狮子,门楣上没挂牌匾,显得颇为低调。
秦庚上前,握住那个铜门环,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门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“吱呀——”
侧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穿着短打扮的汉子探出头来。
这汉子约莫二十来岁,皮肤黝黑,眼神锐利,上下打量了秦庚一眼。
“您来找谁?”
这一问,倒给秦庚问住了。
他愣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,陆掌柜当时只给了信和地址,压根没提这家的主人姓甚名谁,也没说是哪门哪派。
这叫什么事儿?
见秦庚不说话,那汉子眉毛一挑,问道:“找叶老爷?”
“是。”
秦庚心中一定,顺势从怀里掏出那封保存完好的信件,递了过去:“麻烦通报一下,这是陆兴民陆掌柜给的推荐信,让晚辈来此拜访。”
“陆掌柜,推荐信?”
那汉子没急着接信,而是又看了秦庚一眼,见秦庚身形健硕,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。
“那你跟我进来吧,老爷子正在后院。”
汉子侧身让开路:“把门带上。”
进了院子,里面打扫得极为干净,墙角种着几株老槐,地上铺着整齐的青砖。
汉子领着秦庚穿过垂花门,来到正堂。
“您且稍等。”
汉子给秦庚倒了一碗白水,也没多话,转身去了后院通报。
秦庚端坐在太师椅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