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拳,趁着身子骨热得发烫,立刻跳进那桶黑乎乎的龙虎汤里。
忍着刺痛,享受着经验值跳动的快感。
中午从百草堂出来,随便吃口东西,下午便拉着车满南城转悠。
这几天,县城的地面上也不太平。
宏盛车行刚立了棍,但明显宏盛车行只要钱,不管事,街面上时常能看见打架斗殴的。
秦庚也懒得管闲事,只要没人惹到他头上就无所谓。
……
晃眼间,又是四天过去。
这四天里,秦庚的日子过得跟那钟表摆锤似的,极有规律。
天麻麻亮就往百草堂跑。
到了下午,他也不歇着,拉着车满城跑,把那股子药劲儿通过汗水给夯实进骨头缝里。
晚上回了窝棚,在街边小摊来两碗卤煮,油水足,顶饿,吃完倒头就睡。
朱信爷这两天也重新露了面。
老头子看着精神尚可。
见着秦庚,朱信爷笑呵呵地解释了一嘴,说是家里来了几个表亲,这才没出来转悠。
秦庚听了这话,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地,真要是再见不着人,得找上门去。
第五日,午后。
日头偏西,窝棚里静悄悄的。
秦庚这一觉睡得极沉,醒来时,只觉得浑身懒洋洋的,仿佛每一块骨头都酥了。
他下意识地从草铺上坐起,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咔吧——”
一声脆响,紧接着便是连珠炮似的动静。
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他这一动,浑身筋骨竟像是炒豆子一般炸响,声音沉闷而有力。
随着他站起身,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顺着脊椎大龙蔓延开来,六合呼吸法那独特的韵律,在睡梦初醒的瞬间,自然而然地运转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