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了的孤儿院,她在那边帮忙照料几十个没爹没娘的孩子。道门人宗,讲究的就是个入红尘俗世修行,在人堆里炼心。”
秦庚听罢,看着那个青衣女冠远去的背影,心里倒是多了几分敬意。
这年头,能在乱世里守着一帮孤儿过活,这修行比念经打坐来得实在。
众人散去,秦庚便跟着陆兴民回了桂香斋。
进了铺子,伙计还没起。
陆兴民把门板重新合上,隔绝了外头的寒风,引着秦庚进了里屋。
屋里暖和,陆兴民脱了那身紧致的黑马褂,换了身宽松的长衫,整个人看着松弛了不少。
他从柜子里取出一罐茶叶,亲自烫了壶水。
水滚茶香,瞬间溢满了屋子。
“坐。”
陆兴民倒了两碗茶,推给秦庚一碗,自个儿端起另一碗抿了一口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昨晚这趟,凶险。”
陆兴民放下茶碗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:“上次我自个儿去,没敢进去。到了齐天门,我让纸人进去探的路,我自己个儿就蹲在门里头一点。”
他苦笑了一声,指了指自己的腿:“原本以为纸人没活气,能避开那些脏东西。没成想,那人语蛇邪门得很,竟然能顺着纸人身上那点残留的魂念找过来。若不是我断得快,那次就不是瘸几天的事儿了,怕是得把命丢在那。”
秦庚捧着茶碗:“所以您这特意找我,就是看中我这老马识途的能耐?”
“对。”
陆兴民点了点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庚:“那地方入了夜,地气翻涌,就是个天然的迷魂阵。别说是人,就是罗盘进去了都得乱转。若是没个识途老马带着,昨晚就算看见了嘴里的东西,最后也得困死在里头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走到里屋那张梨花木的大柜前,打开暗格。
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