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白纸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呼哧声。
“出了……出了齐天门,就……就安全了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说着,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躺在地上。
“这石阙……巨石对峙,乃是天然的镇煞局……以前有高人设过法,里面的脏东西……出不来……”
秦庚体魄强悍,又是上了三层的车夫,此刻气息平稳,状态还算不错。
他双手撑着膝盖,回头看了一眼那漆黑如墨的一线山林,心有余悸。
妙真道长盘膝而坐,正在调息,脸不红气不喘,显然修为深厚。
曹三爷老当益壮,除了额头见汗,面色如常。
曹小六,正趴在地上干呕,显然是这一路吓得不轻,再加上跑得太急,岔了气,不过他比陆掌柜好些,陆掌柜已经躺了。
“多谢,秦师傅,要不是你,我们跑不出来。”
曹三爷拱了拱手。
其他人虽然累,但也都道了声谢。
“叫我小五就成。”
缓了两口气,秦庚走到陆兴民身边,帮陆兴民顺气。
这手法还是当年刚开始拉车时候徐春教给他的。
“陆掌柜,您这可不地道。”
秦庚笑道:“既知道这石阙能挡灾,上次咋不说?上次那俩东西可给我吓得够呛。”
陆掌柜翻了个白眼,好半天才回过那口气来。
“上次……”
他摆了摆手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上次咱们不熟。”
陆掌柜顿了顿,挣扎着坐起身来,看向妙真:“妙真道长,看清楚了吗?那到底是个啥玩意?肯定不是粽子吧?”
“不是。”
妙真此时也睁开了眼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
“嘴里没牙,也没有舌头,取而代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