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兄弟,呼啦啦地走出了宏盛车行。
……
回到徐金窝棚,天色已近黄昏。
寒风呼啸,但这帮汉子心里却是热乎的。
大家围坐在窝棚前的空地上,中间是那张被秦庚一巴掌拍碎了青石桌面后,临时换上的木方桌。
秦庚坐在主位,徐春、金河、马来福、李狗等人围了一圈。
“五哥,你刚才咋想的?”
李狗憋了一路,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,急赤白脸地问道:“那可是把头啊!你咋就给推了呢?要是当了把头,咱们这些兄弟以后在南城还不是横着走?”
秦庚端起面前的大碗,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这才抬眼看向李狗。
“你觉得,把头是好当的?”
秦庚放下茶碗,声音不大。
“那齐宏盛是什么人?那是为了荣华富贵,能抱着牌位跟死人拜堂、入赘龙王会的狠人。这种人,心比煤炭还黑,手比刀子还利。”
秦庚环视众人,缓缓说道:“他现在刚立足,需要立威,也需要拉拢人心。给我把头的位置,不是看重我,是想拿我当枪使。”
“当枪使?”
李狗一愣。
“平安车行虽然倒了,但关二顺在平安县城深耕了这么多年,底下难道就没有死忠?就没有亲戚朋友?”
秦庚笑了一声:“我要是坐了这个位置,那些暗地里的仇恨、算计,也会冲着我来。这是想让我替他去咬人。”
徐春连连点头,吧嗒着烟袋锅子:“小五说得透彻。那把头的位置就是个火坑。咱们现在这样最好,地盘在手,份子钱少交,实惠落到肚子里才是真的。”
“再者说。”
秦庚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打铁还需自身硬。把头这位置,是东家给的,东家能给你,也能随时收回去。只有这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