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估计已经去见阎王爷了,兄弟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就是啊,小五,真不赖!”
徐春也凑了过来,脸上满是自豪,“当时我心都凉了,寻思着老金要完蛋。谁成想你小子‘嗖’地一下就蹿出去了,跟个炮仗似的!”
“哪里学的本事?!”
马来福一脸的好奇:“今天才露底?一拳就把陈三皮那个祸害给打死了。那陈三皮可是号称练过‘翻江手’的,虽然是半吊子,但在咱们这片也是横着走的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看那一下,那陈三皮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了。”
“怪不得你最近这么能吃,上次我看你一个人吃了两斤卤煮还不够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,言语中满是探究。
“各位叔伯。”
秦庚早有腹稿,他正色道,“大家也知道,我在城里有个姑姑。”
众人都点了点头。
“前段时间,我去找姑姑,正好碰上了主家的大支挂。”
秦庚半真半假地解释道:“那位苏家的大支挂,见我根骨还凑合,就随手指点了我两手把式,还给了一本手抄的册子让我回来练。”
“加上我最近拉车确实下了死力气,这力气一长,才赢了那陈三皮。”
借势。
这也是朱信爷教他的道理。
既然大家都这么想,那就让他们这么以为好了。
这层虎皮扯得越大,窝棚里的亲人们就越安全。
“苏家的大支挂?那是高人啊!”
毕竟秦庚认字,城里有个大户七姨太姑姑,这是窝棚里大家都知道的事儿。
之前大家愿意喊这半大小子一声“小五哥儿”,多半也是因为这份体面。
如今这“把式”有了出处,大家心里的疑惑也就消了,剩下的全是羡慕和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