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洋地摆了摆手,“热闹看完了,该干正事了。”
“赶紧拉车。”
“过晌为师不盯着你了,也不会给你钱吃饭。今儿个晚饭想吃啥,全靠你手里这辆车赚。赚不到钱,那就饿着,这也是修行。”
闻言,夏景怡原本还带着几分憧憬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,变成了苦瓜色。
“师父,您这也太狠了……”
抱怨归抱怨,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拉起车把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码头。
……
码头上,风还在吹,血腥味还没散尽。
秦庚站在江边,看着脚下那具已经有些变凉的尸体,心里头也是一阵恍惚。
他自己也没想到,这一拳下去,竟是直接把人打死了。
是真的死了,透透的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脑子里其实没想太多,就是看着陈三皮那拳头打过来,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。
脊椎一弹,力量一送,拳头就出去了。
这感觉,和上次打郑掌柜的时候完全不一样。
打郑掌柜那一拳,虽然也是全力施为,但就像是打在了一团厚实的棉花里,又像是泥牛入海,任凭多大的气力,都化在郑掌柜那一双看似绵软的肉掌之中了,半点浪花都没激起来。
而这次,则是打得痛快,淋漓尽致!
劲力实打实地砸在陈三皮胸口的铁球上,穿过铁球砸断骨头,最后轰进那团血肉里。
那一瞬间的反震力,顺着拳面传回来,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疼痛,反而让他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这一拳的破坏力。
力量全部宣泄出去了。
就像是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那种通透感,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。
“或许,这就是杀法之中讲的发力感,劲力感?”
秦庚握了握拳头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