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碗,把命都填进去,才能上层次。”
“师父让你来拉车,就是磨磨你的性子,你如果能拉车上层次,那你对武学的态度自然而然就认真起来了。”
“好好体会这里面的道理,不然这趟苦,你是白吃了,也白费了你的武学天赋。”
夏景怡被师父一通训斥,虽然心里还是觉得陈三皮可恶,但也只能低下头,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是,师父,徒儿记住了。”
就在师徒二人对话的功夫,场中的局势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。
“噌——”
随着一声轻响,几个义和窝棚的车夫终于按捺不住,从袖子里掏出了寒光闪闪的短刀。
那刀刃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徐金窝棚这边,众人下意识地退了一步,握着扁担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陈三皮站在最前头,把手里的铁胆往怀里一揣,晃了晃脖子,发出“咔吧咔吧”的脆响。
他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捂着胸口的老金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“他娘的,那个姓金的。刚才不是挺横吗?不是劲儿挺大吗?敢在背后敲老子闷棍?”
陈三皮往前跨了一步,身上的煞气逼人:“来!老子今天大发慈悲,给你个单挑的机会。咱俩实打实地过过招,老子要活活打死你!”
老金面色发白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刚才混乱中,为了救李狗,他不得已从背后给了陈三皮一棍子。
那一棍子可是结结实实打在了这厮的后脖上,换做常人早趴下了,可这陈三皮竟然跟没事人一样,反手一拳就把他打得吐血,到现在胸口还像火烧一样疼。
陈三皮有把式在身,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只有把力气的车夫能对付的。
“陈三爷……”
老金咬着牙,强忍着剧痛,“咱们就是混口饭吃,没必要赶尽杀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