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的道理。”
“二爷这身子骨,那是金刚不坏,多吃肉才能养好!”
关二顺骂够了,觉得腿更疼了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老祖宗也都他妈是骗子,别在这跟老子扯淡。整辆车,带着老子回去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把头面面相觑。
他们虽是从车夫堆里爬出来的。
可如今都是管着几百号人的体面人,平日里都是坐车的主儿,拉车这活早就不干了……
几人一犹豫,机会便稍纵即逝。
只见林把头眼珠子一转,身形一矮,像只灵活的猴子,几步窜到旁边一个呆立的车夫面前,一把夺过车把手,将那辆擦得锃亮的洋车拉到了关二顺面前。
他熟练地压下车把,拍了拍车座上的灰,弯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脸上笑得像朵花:
“二爷,您上车!小林子我今儿个给您当回脚力,保准又稳又快!”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毫无心理负担。
其他三个把头反应过来,看着已经扶着关二顺上车的林把头,一个个气得牙根痒痒,心里暗骂:
“这林狗,当真是不要脸皮!拍马屁!”
但骂归骂,三人也不敢怠慢,赶紧一拥而上,有的帮忙扶车轮,有的在后面虚扶着关二顺的后背,一路小跑地跟着。
“二爷,您坐稳了!”
林把头吆喝一声,脚下发力,那车起步极稳,不一会便拉着关二顺消失在了码头的尽头。
随着龙头和四个把头的离去,码头上那股压抑的气氛并没有消散,反而因为林把头的离开,变得更加让人窒息。
没了管事的人压着,火药桶要炸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汇聚到了场中央。
远处那些看热闹的码头脚夫和闲散人员,也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那就是陈三皮?看着果然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