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五米开外的地上,溅起一地烟尘。
只见他的胸口处,竟是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了一大块,那是胸骨尽碎的惨状。
在破碎的胸骨之中,还有大量的铁屑,那是之前被陈三皮放在怀里的两颗铁胆,竟是被秦庚直接打碎凿进了胸膛里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陈三皮躺在地上,喉咙里发出如同拉破风箱般的风声。
碎裂的骨头和铁屑刺破了肺叶,血沫子正不断地从嘴里涌出来。
他的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眼瞪得老大。
几秒之后,陈三皮脑袋一歪,没动静了。
一拳。
仅仅一拳。
在南城横行霸道、号称练过把式的陈三皮,就这么没动静了。
……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整个码头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声音。
只有江风依旧在呼啸。
义和窝棚的那帮车夫们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站在场中央的那个年轻人。
一个车夫赶忙上前,探了探鼻息,发现陈三皮已经死了。
“杀……杀人了!”
“陈三爷死了!”
“快跑啊!”
哐当!
短刀掉了一地。
这帮平日里好勇斗狠的车夫,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凶狠劲儿?
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,连地上陈三皮的尸体都没人敢去收,发了疯似地四散奔逃,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。
而徐金窝棚这边,老金、徐春、马来福,还有李狗,一个个呆若木鸡。
远处。
夏景怡一双美目瞪得滚圆。
她转过头,看向身旁的师父。
只见那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