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庚天天能吃那么多卤煮,一天出车十七八趟都不见汗,南城车行的车夫就都渐渐觉得,就是秦庚打死了赖头。
“我算什么功臣,大家都挂彩了,我人都不在。”
秦庚摆了摆手,看着周围那些鼻青脸肿的叔伯,诚恳地说道,“地盘是大家一拳一脚拼着血肉打下来的,大家都挂了彩,我这连皮都没破一点,受之有愧。”
“哈哈哈,你小子,还是这么个谦虚性子。”
大家善意地哄笑起来,气氛热烈而融洽。
徐叔站起身,扫视了一圈众人,正色道:“行了,笑也笑够了,说正事。”
“既然码头拿下来了,规矩就得立起来。”
“以后,咱们窝棚的车,主要就往浔河码头那边跑。除了那是脚行车夫的搬活儿咱们不能碰,剩下的,只要是坐车的,咱们都能抢,全看自个儿本事。”
“今儿个下午,咱们就过去亮亮像,占住坑!”
“得嘞!”
众人齐声应和,摩拳擦掌。
秦庚也跟着点头:“那徐叔,以后大家抢码头干仗的时候,能不能带上我?每次这种事儿都没我的份,我也有一把力气,总让叔伯们顶在前面,这不仁义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热络的气氛稍微顿了顿。
徐叔看着秦庚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李狗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小五,李狗,你俩听好了。”
徐叔指了指秦庚,又指了指李狗,“咱们窝棚,谁都能上去拼命,唯独你们这帮半大小子不行。”
“你们才多大?身子骨还没长成,正是打底子的时候。”
“这种烂仗,那是拿命去填的。万一被人敲了闷棍,伤了筋骨,落下一身暗病,这辈子就毁了!”
“别看你小五现在力气大,可那帮孙子阴狠着呢,石灰粉、剔骨刀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