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,来一大碗卤煮,多切肠头!再来十个大火烧!”
秦庚一坐下就吆喝开了。
摊主见是大主顾,笑得合不拢嘴,满满当当的一大碗端了上来。
秦庚埋头苦吃,热乎乎的卤煮下肚,那种饿得发慌的感觉才慢慢被压了下去。
吃饱喝足,回到窝棚时,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徐叔和徐春他们也都收工回来了,正围着炭盆闲聊。
见秦庚回来,徐叔问了一句:“小五,今儿个怎么没见你出车?那新车刚拿回来,可别生锈了。”
“徐叔,我今儿个进了一趟城,找我姑姑有点事。”
秦庚没细说练武的事,财不露白,本事没练成之前,也不好到处宣扬。
大家也没多问,累了一天,随便聊了几句,便纷纷倒头睡去。
很快,窝棚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。
秦庚却睡不着。
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听着外面的风声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确认大家都睡熟了,他悄悄爬了起来,披上衣服,像只猫一样溜出了窝棚。
他来到窝棚区不远处的一片无人空地。
这里是一片废弃的打谷场,四周长满了荒草,平时除了野狗没活物来。
月亮被云层遮住了一半,光线昏暗。
秦庚深吸了一口气,按照脑海中《形意龙虎》的记载,双脚分开,不丁不八。
“头顶如悬,舌抵上腭。”
“沉肩坠肘,含胸拔背。”
“气沉丹田,尾闾中正。”
他慢慢地摆出了“三体式”的架子。
起初,只觉得别扭。
这姿势看着简单,可真要按照书上的要求,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根骨头都要到位,那是极难的。
但他毕竟拉了三年的车,尤其是这一个月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