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,反而觉得体内还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涌动,仿佛还能再跑上十个来回。
“这【不息】神了!”
秦庚握了握拳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有了这身本事,明天的五块大洋稳了!
好日子,就在前头!
他在摊子上坐下,招呼了一声:“老板,来一大碗卤煮,五个火烧!”
一扭头,正好看见朱信爷也在那儿坐着。
“哟,朱信爷,您也在呢。”
秦庚大手一挥,“老板,给朱信爷再上一盘茴香豆,一碗清酒,算我的!”
朱信爷也不客气,笑眯眯地拱了拱手:“小五啊,看来今儿个收成不错?义和窝棚没找你麻烦吧。”
很显然朱信爷也知道林把头恶心秦庚的事。
“啥都瞒不过朱信爷。”
秦庚嘿嘿一笑,端起刚上来的卤煮喝了一大口汤,问道:“朱信爷,跟您打听个事儿。那城外的钟山,是个什么地界?有啥说道没有?”
虽然他觉得那客人既然点了那地儿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,但他现在对这世道多了一份警惕,多问一句总没坏处。
朱信爷捏起一颗茴香豆,慢条斯理地嚼着:“你这就问对人了。据说啊,这津门乃是龙脉所在之地。自古以来,那些王侯将相、各行各业的大人物,死后都乐意葬在津门周围,图个荫蔽后人。而那钟山,在这龙脉里,讲究可大了,那算是龙尾巴尖儿的部分。”
“龙脉?”
秦庚嚼着火烧,有些好奇。
“是啊。”
朱信爷喝了口清酒,神秘兮兮地说道,“你是拉车的,天天在街上跑,你就没发现,咱津门这片地盘上,一个正经的丁字路口都没有吗?”
秦庚皱着眉想了想,脑海中浮现出津门的地图。
还别说,真是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