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着问道,“小五哥,这事……不会真是你干的吧?”
“切,怎么可能是我?”
秦庚嗤笑一声,摆了摆手,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,“那赖头满身的横肉,我这小身板,能打死他?”
他说到这,故意停了一下,才接着道,“前几天不是听说,他在怡红院惹到漕帮的人了吗?”
“我寻思也是!”
李狗道:“肯定是漕帮那伙人干的,漕帮的脚夫和水耗子可杀人不眨眼!”
他随即又有些担忧地说道:“不过小五哥,你可得小心了。义和窝棚那帮家伙,不讲道理,指不定就是故意拿你当由头,找茬出气呢。”
“呵,谁怕谁。”
秦庚耸了耸肩,一脸的不在乎。
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他现在要是想跑,凭着【神行】天赋,寻常人还真追不上他。
不拉车,一溜烟就能钻进巷子里,拉着车,跑得都跟风一样。
在这九曲十八弯的平安县城里,义和窝棚那帮人想堵住他,比登天还难。
就在这时,桩上的车夫们突然一阵喧嚣。
只见一个身穿体面坎肩,身材壮硕的汉子,在一群人的簇拥下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
“林把头!”
“把头!”
车夫们纷纷站起身,恭敬地打着招呼。
来人正是南城车行在这一片的把头:林把头。
秦庚的目光,却被林把头身后的人吸引了。
那几个人,正推着一辆崭新锃亮的洋车。
黄铜的车把,乌黑的漆身,结实的胶皮轮子……
秦庚的呼吸猛地一滞,他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正是他那辆辛辛苦苦攒了三年钱,又找姑姑借了钱才买回来的宝贝疙瘩!
“小五。”
林把头在众人面前站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