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山师弟了。”
宁彩雀不明所以,“叶山师兄,他怎么了?”
随即她微微一愣,有些不可置信的道:“难不成大家还会怪他?这不可能吧,他可是为了宗门都已经……”
她依旧不敢想象,有人会怪罪于那个为了宗门至今还在昏迷的人。
月青语轻叹一声,“现在自然不会,可是人心难测,时间久了,大家想起宗门的付出,以叶山师弟的情况,到时候大家会怎么想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说完她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中的宁彩雀,目光转向一直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许然,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好奇道:
“许师弟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,是不是早就猜到了?”
许然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见宗门没有人出来阻止那些传言,想着可能是宗门的安排,但没有想过会是师姐的意思。”
月青语微微颔首,并没有询问他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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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月青语的洞府出来之后,宁彩雀看向身旁的许然,沉默了许久之后,缓缓开口道:
“我一直很好奇,当初你入宗时,那么嘲讽你,你当时是怎么忍耐下来的?”
许然闻言微微一愣,随即脱口而出的说道:“因为我怕死。”
宁彩雀微微一怔,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之后,有些吃惊的问道:“就这?”
“不然呢?”
宁彩雀摇了摇头,她想过很多理由,却没有想到这么简单,这可和她心目中的那个他不一样,他是将自己当成什么人了。
随即她转过身,对着许然说了一句,“谢谢你,许……”
她嘴巴张了两下,没有发出声音,说完她便快步离开了。
一百多年过去之后的今天,让自己如此放松且开心的,依旧是当初的那个小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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