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原本吵得跟菜市场一样的正堂,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,看向张文。
张文端坐在太师椅上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他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。
“慌什么?”
张文声音低沉。
“天塌下来,有高个子顶着。”
“你们好歹也是朝廷官员。”
“在这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?”
邹良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往前凑了两步。
“帅司,不是我们慌张。”
“实在是那赵野太邪乎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两眼一抹黑,根本就不知道他来干嘛啊,万一...”
张文冷哼一声,直接打断他的话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若真冲我们来的,那我们不可能一点信都没。”
张文站起身,背着手在案后走了两步。
“朝廷不可能不下发公文。”
“咱们在汴京的那些恩师,那些同年,不可能不管不问。”
“不可能连个信都不给咱们报。”
祁知秋闻言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帅司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中间有问题。”
“那是张百里他...”
“咚!咚!咚!”
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屋内的讲话。
屋里刚松弛下来的神经,瞬间又紧绷起来。
“谁?”
张文喝问道。
“帅司!有急报!”
门外传来差役的声音,透着一股子焦急。
张文眉头一皱,对着门口的亲信使了个眼色。
亲信上前,拔掉门栓,拉开一条缝。
一名满头大汗的小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