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被弄死?”
“管他呢!”
老张一摆手,语气轻蔑到了极点。
“咱哥几个奉命行事。赵侍御可是有官家钦赐的银牌,那是先斩后奏的皇权特许!一个县令,七品官而已,弄死了就弄死了。”
“官家圣谕说了,五品以下的,赵侍御想斩就斩。别说这小小的魏县县令了,就是大名府知府张文,若是惹恼了赵侍御,那一刀下去,脑袋也得搬家!”
“嘶——”
牢房里传来一阵整齐的吸气声。
几名押司吓得面如土色,有胆小的,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,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连大名府知府都敢杀?
那他们这些小鱼小虾,岂不是连蚂蚁都不如?
就在那几名押司几乎要被这恐怖的氛围压垮的时候,牢房门口传来一阵轻咳声。
“咳。”
正在吹牛的几名亲从官瞬间闭嘴,动作整齐划一地收回腿,站起身,垂手肃立。
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赵野背着手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凌峰按着刀,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半步。
赵野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,手里还捏着两个不知从哪弄来的核桃,转得咔咔作响。
他脸上挂着笑,那笑容在昏暗的火光下,显得格外温和,但在牢里众人眼中,这简直就是阎王爷的微笑。
“都在呢?”
赵野目光扫过墙根底下的狱卒。
狱卒们噗通一声就跪下了,头磕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赵野没理会他们,径直走到那间关押着魏县差役的牢房门前。
他也不说话,就那么站着,手里转着核桃,眼睛透过木栅栏,一个一个地打量着里面的人。
就像是在市集上挑牲口一般。
牢房里的几个人被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