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只阿猫阿狗。
“既如此,那就先别打了。”
“去找个郎中来,给他瞧瞧,上点药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张百里。
“别让他死了,吊着一口气就行。”
凌峰领命,挥手让两名手下把张百里抬了下去。
公堂之上,瞬间空旷了不少。
只剩下那一滩刺眼的血迹,还有跪在两旁、此时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几名差役和书吏。
赵野背着手,缓缓踱步下阶。
那官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,在死寂的公堂里格外清晰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那些差役的心尖上。
赵野走到那几名差役面前,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种冷漠的、审视的目光,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。
那几名差役把头埋得更低了,额头死死贴着地面,哪怕地上冰凉刺骨,也不敢抬起分毫。
他们刚才亲眼看见了。
平日里在魏县一手遮天的县尊,被眼前这个年轻官员,问都不问一句,直接按在地上打得昏死过去。
这是个狠人。
是个不讲规矩的阎王。
“把他们押入大牢。”
赵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分开关押,让人看着,不许交头接耳,不许串供。”
他又转头看向凌峰。
“你也累了一天了,让兄弟们轮流去弄点吃的。”
赵野摸了摸肚子。
“我也饿了。”
“吃完饭,我再来审审这几块料,看看他们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坏水。”
凌峰抱拳。
“是。”
几名如狼似虎的亲从官冲上来,也不管那些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