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?”
“制置三司条例司!”
李岩大步往外走,走了两步,又猛地停住。
他转过身,指着那个心腹主事。
“你,现在立刻出城。”
“带上我的亲笔信,八百里加急,去大名府。”
“告诉他们,我死了,他们也别想活。”
……
制置三司条例司。
这里是变法的中枢,也是如今大宋最有权势的地方。
公房内,堆满了各路州县送来的变法奏报。
王安石坐在书案后,手里拿着一支朱笔,正在一份奏疏上批红。
“相公。”
门外传来通报声。
“刑部李侍郎求见。”
王安石笔尖一顿,一滴朱砂墨落在纸上,晕开一片殷红。
他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李岩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行礼,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膝盖磕在硬木地板上,声音沉闷。
“相公!你要救我!”
李岩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嘶哑。
王安石看着他,没说话,也没让他起来。
屋里的空气有些凝滞。
过了好一会儿,王安石才缓缓开口。
“救你?”
他指了指桌上那份刚送来的停职圣旨抄本。
“七十二人,官家亲自下的旨,政事堂五位宰执全署了名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救?”
李岩往前爬了两步,双手抓着书案的边缘。
“相公,这是构陷!”
“这是赵野那厮为了博取直名,故意针对新法官员的构陷!”
“那个张顺案,我是冤枉的!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