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,怕是也早就被人顶了。
这不仅是为了保护赵野。
这是在借赵野的手,清洗朝堂啊!
苏颂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帝王,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敬畏。
赵顼看着苏颂那震惊的模样,笑了笑。
“苏卿。”
“赵野乃良才。”
“虽年轻不谙官场规则,行事鲁莽了些,但胜在赤诚,忠良。”
“你作为前辈,这次与他共事,或可点拨一下他。”
“让他知道,朕,始终站在他身后。”
苏颂深吸一口气,理了理衣冠,郑重地长揖到底。
“臣,领旨。”
……
苏颂退下后。
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赵顼重新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水。
苦涩入喉,回甘悠长。
他靠在软塌上,目光透过窗棂,看着外面那四角的天空。
“家有倔儿,不败其家;国有诤臣,不亡其国。”
他低声念叨着这句话。
“孙伏伽劝谏唐高祖的话。”
“赵野,大宋如今就需要你这样的诤臣。”
“你去闹吧。”
“把这大宋的死水,给朕搅活了。”
“呵呵,我大宋确实不缺这么些官员。”
赵顼嘴角挂着笑。
他当然不知道,赵野这个“诤臣”,压根就没想当什么大宋的救世主。
等赵野办完这些案子。
赵顼就会发现,这条疯狗,回过头来,真会冲着他来的。
而且下嘴比谁都狠。
......
政事堂内,落针可闻。
内侍省都知张茂则刚刚离开,留下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,静静地躺在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