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司马光站了出来。
赵野听到这个声音,如同听到了天籁。
大喜过望!
还得是旧党给力啊!
关键时刻,还得靠这位砸缸的老实人啊!
司马光一脸严肃,走到大殿中央。
“赵侍御昨日晚上,确实犯错了。”
“有错就得罚。”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岂容亵渎?”
赵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对!对!
就是这样!
骂我!罚我!把我赶走!
他立马高呼。
“司马学士说得对!”
“臣请罪!请官家责罚!绝无怨言!”
赵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神色不善地看着司马光。
这家伙,平日里看着挺精明,怎么这时候犯糊涂?
没看见朕在保人吗?
非要跟朕对着干?
司马光感受到了皇帝那杀人般的目光,但他面色不变。
他接着说道。
“赵侍御。”
“你说你昨夜在樊楼宿妓?”
赵野连连点头。
“没错!就在樊楼!那个苏苏姑娘!”
司马光点了点头,语气平缓地问道。
“那老夫问你。”
“你是在樊楼过夜,还是在家中过夜?”
赵野一愣。
“啊?”
他眨巴了两下眼睛。
“这……这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自然是有关系的。”
司马光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宿妓,顾名思义,乃是留宿。”
“若未留宿,便算不得宿妓。”
他盯着赵野。
“据老夫所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