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看着李岩。
“李侍郎,下官想问问,若是下官把你抓进大牢,把夹棍往你手指头上一套,再用烧红的烙铁往你胸口上一烫。”
“你会不会招?”
李岩大怒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在大殿之上公然宣扬酷刑!”
赵野逼近一步。
“有口供就没问题?按你们这样做,我把你们打一顿,严刑逼供,搞一份口供,是否就算犯罪了?”
李岩被问得张口结舌,一时语塞。
赵野不再理他,转身面向赵顼。
“官家,空口无凭。”
“臣就举一个例子。”
“大名府,张顺私铸铜钱案。”
他把那桩案子的疑点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条理清晰地摆了出来。
“家资巨万的富商,放着盐茶暴利不做,去铸铜钱?”
“多年经商,抄家只剩下两万?”
“所谓的变卖抵债,连个契约都没有?”
“更可笑的是,张顺刚画押,当晚就畏罪自杀。”
“这案子,有没有问题?”
他环视四周。
“诸位,你们都是读过书的,脑子没坏,这案子,你们信吗?”
大殿内,不少官员开始皱眉。
他们都是聪明人。
这案子逻辑漏洞大得连傻子都能看出来。
但没人说话。
毕竟要真的深扒的话,他们也不一定干净。
赵野见状,目光一转,直接落在了站在前排的一个老人身上。
知审刑院事,苏颂。
审刑院是负责复核天下奏案的最高机构,苏颂作为审刑院一把手,平日里素有清名。
“苏知院。”
赵野拱手一礼。
“这案子,当年也